张烈鹏:五十学艺
发布时间 - 2026-08-21 14:00:45 点击率:次俗话说,三十不学艺。不曾想到的是,我年过半百以后,去年居然学起了歌词创作。
说起来也非偶然。我自幼爱好音乐。虚岁五岁那年,在公社水利冬修工地的晚会上,首次登台演唱了京剧《红灯记》选段;读小学时,在父亲的传授和指导下,早早学会了拉二胡;参加工作以来,一直对黄梅戏演唱具有浓厚的兴趣。记得师范毕业时,也曾做过一个绚丽多彩的音乐家梦,不止一次产生过写歌词的念头。但由于种种原因,最终的选择是创作文学作品、撰写教研文章、采写新闻稿件这“三驾马车”。
时隔几十年,旧梦时时在眼前。也许是为了圆梦吧,2019新年伊始,我突然有了歌词创作的冲动,利用双休日,提起笔来,连写数首歌词。作为一名从事文学创作几十年的业余作家,我深知,这种不论章法、信马由缰写出来的东西,未必是合格的歌词,要想写出好作品,首先必须加强理论研究。于是,我网购了毛翰著述的《歌词创作学》、尤静波的《歌词文化鉴赏教程》《中国流行音乐简史》、刘以光的《中国歌词简史》、晨枫的《百年中国歌词博览》《中国当代歌词发展史》《当代中国歌曲艺术史纲》、龚耀年的《歌曲创作教程》和赵敏的《皖西民歌研究》等一批音乐理论书籍,在八小时之外,如饥似渴,认真研读,基本掌握了歌词创作的知识和要领。有了一定的理论基础,我在具体的歌词创作过程中,做到了快速入门、事半功倍。我想,这也是学艺的诀窍之一吧。
宝剑锋从磨砺出。学艺的过程就是一个不断练功的过程,不苦练,就不可能掌握高超的技艺。为此,我给自己确立了年度目标:确保在省级歌词刊物发表一批作品,力争在中国音乐家协会主办的《词刊》或《歌曲》杂志上发表一首歌词。围绕上述目标,我尽力挤出业余时间辛勤笔耕,一年多时间,已学写歌词八十首,在《词刊》《上海词家》《新歌诗》等刊物和《中国艺术报》《安徽音乐》微信公众号,发表了《开一塘荷花等你》《梁家河的窑洞》《依然》《延安印象》《赛龙舟》等二十余首作品。《淮河岸边》《醉在皖西》两首歌词,在“踏歌山水唱游六安”六安市原创歌词征集活动中,分别获一等奖和三等奖。我还先后被批准为安徽省音乐家协会会员、中国音乐文学学会会员、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会员。量变产生质变,百炼才能成钢,这是我学艺路上的又一心得。
古人云:独学无友则孤陋寡闻。事实确实如此。好在霍邱作家、艺术家素有“抱团”的传统,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有名的未名社先贤们,就以实际行动为文坛做出了榜样。新时期以来,霍邱文艺创作的环境一直很好,作家、艺术家们秉承前辈留下来的好风尚,文人相亲、和谐相处,百花齐放、百家争鸣,最终形成了驰名江淮的“霍邱文艺现象”。作为“霍邱作家群”的一员,我自然深得其中要义。在学写歌词的过程中,我也特别注意以文会友,以友促文。我将自己的作品发给四面八方的文友,得到了大家的鼓励、支持和指导、帮助。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、茅盾文学奖得主徐贵祥,在前往云南的旅途中抽时间阅读我的歌词习作并给予好评。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李春吟、张冰,作家刘家宝、诗人胡世远,每读一首,都及时提出宝贵意见,而且多是不遮不掩,直指问题症结。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柳冬妩、黄圣凤,文学评论家韩传喜、马景红等,也都鼓励我坚持写下去。科班出身的音乐老师——我的小妹刘菁菁,专门请人为我作词的歌曲制作了伴奏带,在“壮丽七十年奋斗新时代”六安市文艺调演等活动中登台演唱,另有五首歌曲由她和同伴演唱录制后,先后在新华网、“学习强国”上发表,这都为我增添了创作的动力。荣获中国音乐家协会“晨钟奖”的当红词作家李亚娟,对我的歌词习作认真阅读,悉心进行启发式指导。以一首《我的蒙古马》享誉大江南北的山东词作家牧野,多次为我指点迷津,传授技艺。尤其让我感动的是,既工于歌词创作,又精于谱曲,还擅长吹笛子拉二胡的音乐家梁柱,对我的歌词处女作,逐字逐句进行推敲、修改并为之谱曲,使它在短短几天时间内就发育成为一首完整的歌、一首动听的歌。近两年来,梁柱共为我的四首歌词谱曲,其中《天使的风采》《我们当过兵》《淮河岸边》被“学习强国”、新华网推送。同在霍邱的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蒋庆乐、罗本国,以及远在广东、四川和安徽巢湖等地的作曲家王政、陈有文、刘北休、汪天亮、茆荣怀等老师,分别为我的《北国南疆》《你的名字》《那口老井》《欢天喜地过大年》《好久不见》等二十二首歌词谱曲。每当看到他们发微信传来的打印精美的曲谱,每当听到他们用手机录制的自个儿打拍子的清唱,每当想到他们在灯光下皱紧眉头摇头晃脑字斟句酌的模样,我的心里总是暖洋洋的。我真切地感受到,五十学艺,为时不晚,因为有梦想引路,有真情相随,艺术天地始终风光无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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